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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偉大的城市,是不是都會有偉大的歷史?沉睡在地底四千年的『惠來遺址』,在被驚醒之後,她將為台中帶來什麼樣的未來?
老照片裡的公園,亭閣依舊。城市的閒遊者,天天來此噓寒問暖或博奕賽棋。人生幾何,終是去日苦多,人見我一生卑微,但我還有一點尊嚴。
台中轉運站,南北往來的重要據點,如果這個轉運站是個有機體,那麼它會怎麼看著這些短暫停留的人們呢?
1934年台中鬧區柳川橋下飄來一具女屍,當時有個小男孩目睹一小女孩脫衣為裸屍遮身,自此對小女孩念念不忘。多年以後,早已老邁的男孩再次沿著柳川尋覓伊人蹤影。
加泰隆尼亞地區有個「疊羅漢」大賽的傳統,以400人層層堆疊起高達十公尺的人肉高塔,參賽隊伍盡全力藉此展現社區的團結形象,比賽前的戰術推演、練習,以及全鎮對比賽的狂熱不輸NBA。塔頂角色通常由五歲小孩擔任,然而對一個小孩而言,十公尺的高度實在是個難以跨越的恐懼障礙,全鎮的榮辱似乎全繫於一個五歲小孩的身上?
在一次意外襲擊中,畫家暨導演雨格德蒙塔伯失去視力,在失去賴以創作的視覺後,雨格在復健過程中,試圖找回他對這世界的感知與創作的能力,他不斷打破盲眼者的禁忌,獨自旅行至遙遠的亞洲國家,雖然他看不見,但他的感受卻比任何人深。片中雨格娓娓道來,經由眼盲的衝擊而開啟他人生的大智慧,讓所有人看了都不自覺動容。
流亡於哈薩克的「信鴿」是個平凡的職業婦女,從1994年開始記錄車臣每天發生的綁架、刑求、謀殺事件。俄羅斯總統普亭聲稱的車臣「反恐行動」實際是一場大屠殺,十幾年間約有30%的車臣人民遭到殺害,國際社會卻置之不理;車臣婦女蒐集了數百卷恐怖暴行的錄影帶,她將這些罪證偷渡到歐洲,期望歐洲法庭重視車臣歷時十幾年的恐怖暴亂。
本片貼近的觀察一所厄瓜多監獄充滿緊張危險氣氛的生態。一座只能容納數百人的監獄,竟關了數千人犯而管理人員只有個位數。人犯在獄中自生自滅,怨氣累積到一定程度,於是發生暴動,犯人綁架人質與獄方談判。導演訪問了許多囚犯,談到獄中生活的狹隘、幫派勢力的角逐、獄卒的貪腐與濫用職權等等問題,戲劇化的生活景像,更勝劇情電影《監獄風雲》。
2002年一位十二歲的秘魯男孩越過赤道來到溫醫生的診療室。這個罹患神經外皮層瘤的小生命與溫醫生多才多藝的兒子有許多相似之處。六年前,他的兒子離奇地在衣櫥裡結束自己的生命,只留下一張令人費解的自白。多年後,溫醫生內斂地對著鏡頭所敘述的往事。身為人父與醫生的他,塵封的回憶隨著影片拍攝漸漸打開,傾聽內心思念的聲音。
本片紀錄13個海軍陸戰隊員新兵12週的嚴密去人性化的軍旅生涯,從抵達聖地牙哥的海軍陸戰隊基地開始,咆哮與吶喊的聲音不絕於耳,從基本的疊床鋪被、整裝打包開始,到死亡急行軍的訓練,最後在這些阿兵哥身上僅留下統一化的「殺!殺!把敵人殺光!」影片對軍隊中將人轉化為戰爭機器的訓練有直接且貼近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