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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是傳奇法國導演尚.維果的城市紀錄片作品,記錄三零年代法國南方尼斯的面貌,影片從清晨的咖啡廳揭開序幕,在這個知名的法國度假聖地裡,前來度假消費的人們在海灘上做日光浴、在市街的嘉年華隊伍裡狂歡。透過影像蒙太奇,已經十分豐富的影像變得更加充滿變化。
這是一部讓人爆笑的諷刺紀錄片,全片完全用美國政府和軍方在1940至1 950年間製作的有關原子彈的宣傳影片、新聞片、電視台和廣播電台的節目內容、卡通影片,以及已經被遺忘的宣傳歌曲「炸彈之歌」等等剪輯而成。沒有旁白,沒有訪談,整部影片讓這些幾十年前的材料自己說話,讓觀眾看到美國政府曾經如何為了發展原子彈而愚弄人民。
這是一部完成於1927年的黑白默片,它將穿越柏林的一天,用交響曲的曲式表達出來。從清晨的蓄勢待發、到忙碌的各就各位、到夜裡歌舞喧囂、煙霧繚繞。城市以片段的影像和意念組合而成,柏林以充滿韻律的影像編織而成,而在無數的開門與關門之間,柏林開始了一天又結束了一天。這就是柏林,1927年的柏林。
齊.格瓦拉(Che Guevara)是和卡斯楚一起打天下的古巴革命英雄,革命成功後,卡斯楚成為一國之君,格瓦拉卻選擇離開古巴,繼續解放第三世界的人民。本片根據格瓦拉在1966至1967年間流亡玻利維亞時所寫的日記拍攝而成,導演重新走了一次格瓦拉當年自我放逐的行跡,一面訪問還記得當年景象的當地人,一面以畫外音念著格瓦拉的日記,重現了歷史事件的實況,也營造出一幅英雄末路的惆悵景像。
鏡頭帶領我們進入這個位在比利時西南部煤礦小鎮的悲慘生活,三餐不繼的礦工們只能全家擠在一起相互取暖,為了重塑當地生活的真實面貌,伊文斯也重演了工人遊行、罷工等曾經發生過的真實事件。粗糙的畫面以最直接的影像力量,為礦工們不人道的生活環境和工作條件,表達了強烈的控訴。本片當時遭比利時及荷蘭政府禁演。
本片是電影工作者尚.胡許和社會學家艾格.摩林在1960年的夏天,於巴黎街頭拍攝的一步都市人類學電影。拍攝人員帶著器材到街上訪問路人:「你快樂嗎?」他們深入追蹤幾個個案,作為都市人類學田野調查的採樣。這部電影可說開啟了真實電影之門,同時電影工作者還不斷提醒觀眾他們的存在,打破紀錄片必須客觀的迷思,這是在此之前的紀錄片中少見的做法。
1965年美國民謠之父鮑伯.狄倫英國巡迴演唱之旅的真實記錄中,導演潘貝克捕捉到了狄倫作為一名歌手、詩人和藝術家的面貌。我們看到了狄倫如何在鏡頭前努力地扮演「狄倫」,於是在他的媒體形象、歌迷想要的形象、和他真正的自我之間,大家各取所需,也印證了那句歌詞:「他得到他要的一切,他是個藝術家,他不回頭…」
奧崎謙三,1941年被派往新幾內亞戰場,歷經了孤島飢餓、生病、人吃人經驗,戰後的奧崎投入了一連串的激進行動,要求天皇為這些戰爭的創傷負責。他曾經暗殺日本天皇,因而入獄十多年。本片是奧崎要求原一男拍攝的,他以各種方式-包刮欺騙和暴力相向-要求幾個已經老邁的當年日本軍官,承認他們在戰爭期間確實有殺害下等兵並吃他們的肉維生的罪行。本片被德國導演華納荷索譽為「最震撼人的紀錄片」。
本片記錄了1973年6月發生在美國肯塔基州哈連郡的煤礦工人罷工事件,這場大規模的罷工主要是因為資方拒絕讓工人們加入礦工公會,才會導致了長達一年多的勞資對峙,期間,更富續爆發了包括槍擊事件在內的暴力衝突,礦工們也因為與管理階層抗爭而被捕入獄。片中運用的真實電影技巧與敘事風格,影響了許多紀錄片工作者。本片也為導演贏得第一座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獎。
這是一部不藉助標題、腳本、劇場而傳達的視覺實驗。正如導演維多夫所揭櫫的「電影眼」理念,目的在創作一種真正的、國際性的影像語言。《持攝影機的人》透過精準的剪接、畫面的對位,將蘇聯工人一日的生活紀實,轉化為一種絕對的電影語言,開創了電影藝術的新視野,也影響了後來前衛電影、真實電影的影像創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