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mp to Navigation Jump to Main content
四川大涼山上的偏僻原民村落,過著人畜共食的生活。近年來,村莊通電有了電視,也陸續有大學生支教志願者前來授課。蘇甘以布與孤母相依為命,不識字的他藉著電視與聽課窺視外界。他讚許領導人政策,與來來去去的代課老師們談起政治、經濟、教育,不同認知與價值觀針鋒相對,帶出對落後與文明的矛盾反思。
在這個國度,現代化影響所有人。甘肅鄉村的傳統皮影戲班,逐漸被時代淘汰,樂師和戲偶師苦哈哈地投入戲班,卻擔心技藝無法傳承;因應皮影民俗表彰大會,他們為了國家榮譽籌備多時,但大多時候他們只能在偏壤鄉間清苦巡演。細膩的觀察影像為戲班留下動人身影,也窺見文化保存在這個偌大國家中的甘苦諷刺。
薩滿,在鄂溫克人心中是「智者」之意,大草原上的薩滿額日登,藉由儀式來溝通生靈萬物,替人看病驅邪,但有時感到力不從心,為了增強法力,額日登想用凶猛動物的禽毛做為法器。他與家人來到北京城,希望能得到一束獅子的鬃毛。在躁動的現代城市中,一抹純粹的信仰與靈魂隱隱發光,浮現詼諧且動人的景象。
2009年,一條綿延近百公里的高速公路在湖南動工,在高速現代化的進程下,導演潛伏三年,從旁觀察其中的民工、包商、官員與當地居民的生存境遇。在這條公路拔地而起之際,伴隨著各式頻繁的工安事故、抗爭、黑幫介入,山河、歷史、文化亦被破壞殆盡,宏大建設的奇景最終落成,時代的寓言荒誕而慘烈。
曾在甘肅古浪拍片多年的導演,多年後重新檢視自己的拍攝素材,赫然發現在當地農村人家的家裡牆上,都張貼著毛澤東的肖像報,色彩樣款之多,神態面容各異,說明它在本地日常生活需求中佔有一席之地。藉著人類學式的蹲點,記錄了農民們與毛共活的民間信仰和家常對話,以及一個無神論國家中的神。
2014年香港的雨傘運動,除了各組織的青年領袖外,還有更多無名者深入其中。二十段影像備忘,是一群青年以「我們」為出發點的抗爭,當中經歷團結與分歧、希望與失落、勇敢與膽怯。在正面衝突的背後,他們總是在尋找一個自己能參與抗爭的方式,並追索著一個更為核心的問題:「我」如何成為「我們」?
父母皆因身體傷病而無法幹粗活,家中還有一個九歲的弟弟就讀小學,這對14歲的雙胞胎姊妹輟學在家,成天在農村幫忙,協助家中的經濟困境;某天,父母到鄰村打工,家中大小事務落到姊妹的身上,但家庭暴力卻不時上演。靜候的觀察影像,穿透她們生活中的暴戾與無助,記錄下殘酷的童年物語。
在中國辦影展真有這麼難?獨立電影重要平台「北京獨立影像展」持續受到官方打壓,2014年開幕前夕,公安翻牆奪走收藏影片,大批流氓暴力以對,創辦人栗憲庭與策展人王宏偉被警方帶走,成了影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本片蒐集在場者以手機、攝影機所拍下的素材拼貼而成,追索那被官方禁錮的荒謬真實。
初衷是想做一個有關我母親的影像,以紀念和我感情極深、2007年去世的母親。重新面對母親的活動影像,一個已消失人世的親人突然栩栩如生起來,說話,表情,一切宛如昨天。這個作品不僅是紀念,也如同是一個讓母親重新活過來的嘗試,尤其在這個需要自我治療的過程,母親成為過程中最重要的元素。
我父親,一個地主的兒子,前國民黨空軍飛機駕駛員,1949年後留在大陸,為了生存,他努力從一個「舊社會的人」變為「新社會的人」。我作為兒子,進入父親對我一直隱瞞的「1949年前歷史」的調查,其中伴隨我和他之間的故事回憶,種種過程,像竹筍一樣被一層層剝開,經歷20年終於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