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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沉重歷史的率性與輕挑,引領三位來自歐洲不同國家的年輕人,向他們的阿嬤請教二戰回憶:她們分別曾是英國特務、納粹德國舞蹈員、集中營的匈牙利共產黨生還者。國族對立成為她們長久的心結,但阿嬤們敵不過兒孫的邀約共聚一堂,歷史回到人與人直接的對話上,也成為阿嬤和兒孫一起重寫的家庭故事。
位於前南斯拉夫首都的南斯拉夫大飯店,曾象徵著成功統合「二種文字、三種語言、四種宗教、五個民族、六個共和國」的輝煌社會主義烏托邦。如今,空蕩冷清的大飯店成了歷史推移的遺跡,攝影機的凝視成了對政治與記憶等等斑駁細節的憑弔,在巴爾幹半島迎向西方資本主義的當下,交織成一首如詩輓歌。
十九世紀末,當玻里尼西亞的原住民馬歐希人變成了法國人眼中原始又奇異的大溪地人,他們便從此失去了語言、文化、記憶、歷史與身分。從1960年代開始,為期將近40年的核彈試爆,更是一步步摧毀了最根本的肉身存在。多向度的影像與聲音產生多種辯證,失根的靈魂們要怎麼從支離破碎中重新振作?
人煙稀渺的索諾拉沙漠,是美墨邊界最危險的地區,也是非法移民冒死「被迫」入境美國的途徑。導演以16mm膠卷拍攝這荒蕪地景,追索前人留下的血淚蹤跡,錄下偷渡者的慌張心情,透過詩意的影音隱喻,荒漠中的所有一切彷彿變得可見。自然與殘酷,希望與恐懼,關懷與批判,皆從旅程般的敘事中流洩出來。
陽台上鋪上人造草皮,會議室貼滿森林壁紙,電箱上漆上動植物塗鴉,VR可以帶你體驗更多自然風光,大自然好像離我們越來越近,但同時也越來越遠。當真實被虛擬取代,大自然也成為人類的版權所有物。這部短片猶如一篇影像論文,以及犀利的觀點觀看並分析這個逐漸異化的世界。
《我的狐狸電影夢》、《英雄的斗篷》導演新作。在德黑蘭的一間精神療養院,收容著1980年代參與兩伊戰爭,遭受精神創傷的退役戰士們。在30年的漫長治療後,他們渴望重返社會的平凡生活,但這個社會的現實與善於遺忘,以及傷痛糾結的不可逆轉,讓他們想要離開的,卻成為最終歸去的地方。
幾十年來,我和母親就像是同個屋簷下的陌生人,唯一交集是她為我準備的吃食。我們之間沒有噓寒問暖、沒有母女的心裡話、沒有「我愛你」。在震耳欲聾的沈默之下,藏著母親難以面對及言說的秘密;緊閉的雙唇背後,是令她窒息且擺脫不去的恥辱。我終於鼓起勇氣與她開啟對話,但我真的準備好面對答案了嗎?
飾演「歐洲」的白人講師,先後以右翼與左翼的政治立場,對想要入境的難民們展開敵對與歡迎、拒斥與反省的不同說詞。他強調世界從出生就不公平,歐洲的優越其來有自,難民們也不甘示弱,雙方矛盾一觸即發。透過章節式的敘事,虛構與真實的激辯迸發強大張力,深刻且毫不偽善地揭露出難民議題的問題核心。
一位有點「不一樣」的年輕人,在父親慫恿下開始學習製作電影。他從如何開關攝影機、鏡頭對焦、拍攝運鏡開始,並投入極大的熱情。偶爾受挫暴怒的他,總對著身為製片的父親大吼大叫,而戰戰兢兢的父親,還要不時研讀書籍以彌補專業知識。一場好笑又好玩的父子拍片記,也反映著兩人的「父子關係」。
這是一部母與子的公路電影,目的地是爸爸被害的集中營,還有媽媽年輕時勞動的納粹工廠--聽來十分沉重,但身為「世界最醜車」大賽的得獎車主,兒子向來擅長挖掘萬事的美好;高齡近百的媽媽,更已老得重返赤子心,只求吃飽睡飽。人生如車,即使已又老又殘,只要學會欣賞,再遠的旅程,仍能一路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