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塚.第二堡壘的人們

小川首部獲得世界性成功的作品。抗爭的暴力升級,農民也找到了新策略:構築龐大的堡壘群,以及貫穿他們土地的地道。雖然警方攻下一座又一座堡壘,小川依然跟隨著示威者前進,一邊準備戰鬥,一邊和農民閒談,表露出小川攝製組與農民間深厚互信的關係,以及小川對拍攝對象的尊重。

阿波羅

《阿波羅》展現了導演對材料、媒介特質,以及電影運作機制的探索。作品的聲音源自光學音軌的顯影:某些段落用35mm靜照相機曝光音軌,另一部分則用刮除感光乳劑的方式製作。本片是西川智也就讀紐約州立大學賓漢頓分校期間,在影像藝術家朱莉.莫瑞(Julie Murray)指導下完成的畢業作品。

學徒兵演習、神社之祭

兩段由影視聽中心典藏的日治時期影片,原以16mm拍攝再翻印成35mm,於2025年完成數位化。前者記錄了台中國民精神總動員演講會的片段實況,以及歡送出征隊伍的慷慨激昂。後者捕捉到一場祭典遊行中的官員神態與群眾身影;後半部則呈現學徒兵荷槍行進、演習作戰的情況,也一瞥女學生捏製飯糰的後勤工作場景。

出征、精神動員

兩段由影視聽中心典藏的日治時期影片,原以16mm拍攝再翻印成35mm,於2025年完成數位化。前者記錄了台中國民精神總動員演講會的片段實況,以及歡送出征隊伍的慷慨激昂。後者捕捉到一場祭典遊行中的官員神態與群眾身影;後半部則呈現學徒兵荷槍行進、演習作戰的情況,也一瞥女學生捏製飯糰的後勤工作場景。

昌慶

南韓昌慶宮原為王朝宮闕,日本殖民時期遭降格,動植物園進駐,神聖被貶為娛樂。解放前夕,動物湮滅,哀號覆夜。直至1983年,政府遷出設施、恢復宮名,但修復工程至今未歇。從童年對此地的異樣感出發,放大、疊印影像顆粒,將視覺拉扯、幾近失認,僅以字卡串連近代史的悲劇斷層,與戰爭中被犧牲的動物身影。

李章鬱:「對小時候的我來說,動物園是能帶給我夢幻體驗的空間,特別是當時被稱為『昌慶苑』的昌慶宮,那是一處動物園、遊樂園與古老宮殿共存的奇異之地。或許童年記憶會化作一種情感殘跡,保存了曾在此發生的事件、曾隨行共遊的人物、食物與天氣等等。記憶並不指向確切的單一事件,更像是一種游移於現實與虛擬界線之間的個人情緒。後來我才學到,這些不同的用途之所以在此共存,其實源於昌慶宮悲劇性的近代史(日治時期為了羞辱與貶低昌慶宮的地位,在此處建造了動物園)。

不僅如此,在光復時期與韓戰期間,昌慶宮有一段讓動物淪為犧牲品的過去。自從得知這段歷史後,昌慶宮這處空間再也無法激起我過往的那種情緒反應。曾構成現實與幻想之間曖昧邊界的情感記憶,自此被精準地一分為二;與此同時,無論是在現實或幻想的哪一端,都不再留有任何情感。」

致分界

一戰後,巴勒斯坦成為英國託管地。16mm膠卷翻拍了此時期遺留的殖民影像:英國士兵聚集於沙丘上、巴勒斯坦村民務農收成、孩子們在教室裡讀書。畫外音來自黎巴嫩難民營的口述歷史,回憶1947年聯合國分割巴勒斯坦土地後的生活。個人別離與民族離散經驗交織,藉音畫錯位、質地疊加,翻轉檔案影像既有的觀看方式,也動搖長久以來的敘述權。

追憶維茨托克

「兩人相遇,爭吵後無法和解,多年後才明白彼此是真愛,再次結合。但電影不會就此結束,而是繼續呈現結合後的生活問題......」二十多年前的隨口故事,竟預言了東西德的合併。本片為長達23年的女工紀錄寫下終篇,空蕩的工廠即將拍賣,曾經的美好只能回憶,「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只是故事的起點。

維茨托克摩登時代

圍牆倒塌,東西德合併,摩登時代來臨。國營企業為了轉型必須清算,數十年的社會主義勞動英雄們也逃不了被裁員的命運,有幸保有工作的人成了眾矢之的;同時貨幣重整造成物價波動,員工的薪水也變得入不敷出。《在維茨托克的生活》原是系列的完結篇,但兩德合併後,導演再次回到小鎮,記錄下女工們面對改變的調適。

在維茨托克的生活

1974年,導演開始記錄東德小鎮維茨托克的成衣廠女工,紀錄時間長達23年。本片為系列影片第五部,穿插了前作短片,回顧十多年間人與地的變化。工廠從產能落後到邁向現代化;女工們從基層升遷到管理階層;曾經夢想著離開的單身女性,生命裡出現結婚生子與安身立命的選項。時代在她們身上留下無數痕跡。

布蘭登堡三部曲:有限公司

東德的國營企業轉型為責任有限公司期間,失業率衝上七成。人民手中的貨幣走入歷史,辛勞工作的報酬變得一文不值,鈔票上的社會主義精神也成了笑話。自由市場與下一份工作來臨前,錘子鐮刀早已休息,只能用一夜狂歡迎接茫然的未來。鏡頭在空蕩的磚窯中繞著,詠嘆調混雜著車子引擎聲,轟隆隆地向一個時代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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