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入我心的神奇物質
A Magical Substance Flows into Me
漫入我心的神奇物質
以1930年代收錄民族音樂的廣播節目為引,導演踏上這場民族誌的追索之旅,走訪城市與鄉村,探尋昔日巴勒斯坦的地理範圍內,各個社群與族群如今的生存現況。在廚房與家戶日常中,音樂的演繹成為一種對話媒介,探究文化的複雜性。透過感官共鳴,展現聲音作為一種檔案形式,如何承載著知識與傳統的流變。
茱瑪納.曼納:「我對音樂的興趣之一正是其曖昧性。我覺得它既危險,卻又有慶祝與超然的特質,蘊含著巨大的可能性。音樂可以成為一個超越身分、歸屬、地域與時間的媒介,但它也可以被用來強化那些基於『排除他者』、『定義異類』的集體認同感,歷史上確實這樣用過。我對音樂的這種雙重潛能很有興趣,它能同時隱藏與揭示政治性⋯⋯如果記憶是過去的一種象徵性再現,鑲嵌在一系列的實踐與從屬關係中,那麼,音樂記憶便是其中最具感官動能的形式,深植於你的身體之中⋯⋯我感興趣的是存在於感官中的記憶,它是透過聽覺、觸覺或嗅覺被喚起的。尚.呂克.南希曾談到聆聽與觀看的差異,他認為聆聽是『使之共鳴』,而觀看則是『使之顯現』。當你透過觀看使某物顯現時,那是存在於你身體之外的東西,你見證它在你面前;但當你聽到某個東西時,因為它是進到你的身體,成為你的一部分,所以你必須去理解它,而傾聽能消解自我與他者、單一與多元、內在與外在之間的界線。」——節錄自〈Chisenhale Interviews: Jumana Manna〉,Chisenhale Gallery網站,2015年9月,內容段落經刪節
1987年生於美國,常駐耶路撒冷與柏林,為電影創作者與視覺藝術家。其創作探討權力的形塑與表述,特別聚焦於身體、土地與物質性,並將其置於殖民遺緒與地方歷史的脈絡中。透過雕塑、電影與寫作,她處理建築、農業與法律等領域在保存實踐中的各種悖論;藝術實踐更關注現代主義的分類保存傳統,和其對立面——廢墟化、生命及其再生之無序性——之間的張力。最新作品《野食採集者》入選阿姆斯特丹國際紀錄片影展等多個國際影展。

